第299章 超级爆更(145)-《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账!!!》

    张庆臣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赵建国,眼神变了,不是之前的轻描淡写,是震惊,还有一丝他来不及掩饰的东西.......恐惧。

    “你吃了什么?”

    赵建国没回答,扑上去,破甲匕首削向他的脖子。张庆臣举剑格挡,剑刃和匕首撞在一起,火花四溅,这一次他没有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剑尖直刺赵建国心口,赵建国侧身,剑尖擦着胸口过去,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没伤着,他反手一拳砸在剑身上,把剑砸偏,匕首顺势捅向张庆臣的肚子,张庆臣收腹后退,匕首尖挑破了他的衣服,却没伤到皮肉。

    两个人翻翻滚滚打了十几招,赵建国的真气不在张庆臣之下,天眼能看清他的每一剑,但招式上的差距太大了,张庆臣的剑法是张家几十年传下来的,每一招都精妙无比,虚实相间,真假难辨,赵建国只能靠天眼硬扛,每次都差一点,差一点就能伤到他,差一点就能躲开他的剑,十几招下来,他身上多了三道伤口,一道在左肋,一道在右肩,一道在小臂,全是皮外伤,血把衣服浸透了好几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疼得他直抽气。

    张庆臣越打越心惊,上次见面赵建国连他一剑都接不住,这次不知道吃了什么,真气暴涨到跟他差不多,还能看清他的剑招,虽然招式粗糙,但那股不要命的打法逼得他不得不防守,他想起家主说的话,这个人必须死,不能让他再活下去了,再给他一年时间,他可能真的杀不了他了。

    赵建国知道撑不了多久,破障丹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半了,他的真气已经开始往下掉,虽然掉得不快,但他能感觉到,再打下去,等药效过了,他就是砧板上的肉,一刀逼退张庆臣,转身就跑。

    张庆臣冷笑了一声,跟上来:“你不想要你家里人活命了?你接着跑。”

    赵建国没停,脚下踩得枯草噼啪响,跑出去几十米,张庆臣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不急不慢的:“你跑了,你家里人一个都活不了。”

    赵建国猛地停下来,转过身,盯着张庆臣,胸口剧烈起伏,血从手臂上的伤口往下滴,滴在枯草上,一滴一滴的,知道张庆臣说的是真的,不管他回不回头,张庆臣都不会放过他家里人,但他要是死了,家里人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他活着,张庆臣还有顾忌,他死了,张庆臣什么都不用怕了。

    “我家里人但凡出事..........”赵建国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赵建国保证,这辈子跟你们张家不死不休,所有张家的人,本族的,分支的,全是我杀的对象,十年杀不完就杀二十年,二十年杀不完就杀三十年,总有一天把你们张家杀光。”

    张庆臣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恐惧,他见过赵建国拼命的样子,在南方,这个人每次都能从绝境里翻盘,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强,上次见面他连一招都接不住,这次已经能跟他打十几招了,再给他一年,他真的能说到做到,他的眼神冷下来,剑尖抬起来,对准赵建国的喉咙。

    “找死。”

    张庆臣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射过来,剑尖直刺赵建国的喉咙,这一剑用了全力,速度快得赵建国的天眼都差点跟不上,赵建国侧身,剑尖擦着他脖子过去,带起一道血痕,他反手一刀削向张庆臣的手腕,张庆臣收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整个人往后飞,摔在地上,嘴里涌上一口血,他爬起来,张庆臣的剑又到了,他咬着牙,用匕首格开,震得整条手臂发麻,张庆臣的第二剑紧跟着刺过来,他躲不开,剑尖扎进他左肩,从前面穿进去,从后面透出来。

    赵建国惨叫一声,一脚踹在张庆臣的膝盖上,张庆臣退了一步,剑拔出来,血从赵建国的肩膀上喷出来,喷在他自己的脸上,热乎乎的,捂着肩膀往后退,张庆臣又跟上来,剑尖对准他的心口。赵建国知道自己打不过了,药效在退,真气在往下掉,左肩被刺穿了,抬都抬不起来,他转身就跑。

    张庆臣在后面追,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腿发软,跑不动了,每跑一步肩膀就疼得他眼前发黑,血从伤口往外涌,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一路都是血。他咬着牙,继续跑,跑进杨树林里,树枝抽在他脸上、身上,生疼。

    张庆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跑不掉的。”

    赵建国没回头,继续跑。

    张庆臣追上来,皮鞋踩在枯草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赵建国,虽然不知道你吃了什么东西,竟然能叫你实力瞬间大增,但这东西总会有时效。”张庆臣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我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赵建国没答话,咬着牙往前跑,左肩上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枯草上,右腿的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疼,那是昨晚上被砍的那一刀,伤口还没愈合,每跑一步就撕开一次。杨树林到头了,前面是一片开阔地,枯黄的草齐腰高,他一头扎进去,身后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始终隔着二三十米,像一根绷在身后的弦,他知道张庆臣不是追不上他,是在等他的药效过去。

    药效在退。他能感觉到真气从身体里往外漏,像沙子从指缝里往下掉,刚才还能勉强压住伤口的疼,现在压不住了,左肩的伤、大腿的伤、肋下的伤,一起涌上来,疼得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速度慢下来了,脚底下踩到一块石头,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张庆臣的声音又飘过来,这次近了很多,带着笑:“你的时效要过了吧,那就准备受死吧。”

    破风声在身后炸开,赵建国猛地转身,匕首迎着那道白光削过去。剑刃和匕首撞在一起,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剑身上涌过来,他整条手臂一麻,匕首从手里飞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落进草丛里,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