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喻景明颔首,“明日,我必还婉兮一个清白,叫全京城之人,皆知是谁在暗中中伤。” 又叮嘱婉兮几句安心静养,喻景明才起身告辞。 谢婉兮送喻景明到廊下。 喻景明脚步微顿,未曾回头,只轻声道:“早些回去歇息,不必多虑。” 稍顿,语声压得更低,仅二人可以听到。 “等我。” 谢婉兮望着他离去背影,面颊泛起淡淡红晕。 次日天方亮,京中风向,早已大变。 最先沸腾者,是茶馆酒肆。 醒木“啪”一声拍响。 说书先生左手按桌,右手将折扇“唰”地一展,轻摇两下,随即收扇,以扇柄轻点桌面,开口声如洪钟,抑扬顿挫,字字入耳。“列位看官!” “今日不说前朝古事,不讲侠客英豪,单说咱们京城里,一桩惊天动地的侯门丑闻!” “你们道是哪家?” 说书先生抬手往堂下一指,声音洪亮,继续说道: “你们猜猜!是哪家侯府,平日里端得高高在上,背地里藏着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台下顿时嗡嗡作响,有人拍着桌子喊:“哪家啊?快说!” 说书先生将醒木轻敲桌沿,吊足胃口:“正是那靖远侯府!” 台下一片哗然:“哎哟!竟是他家!” 然后有人捧起一手瓜子一边嗑一边等着。 “这靖远侯,面上人模狗样,官袍加身,见了皇上恭恭敬敬,见了同僚温温雅雅,好似天底下一等一的正经人物!” “可你们知道他背地里是个什么货色?”说书先生压低声音,往四下一扫,故作神秘,“眠花宿柳、寡廉鲜耻,说的就是他!” “多年前,他悄悄从扬州,弄来一个女子,金屋藏娇,置下外宅,瞒着夫人。这一藏,可不是一日半日,一藏就是数年,还生下了孽种,一双私生子,都会跑会跳了!” “你们道那孩子多大年纪?”猛地提高声调,拍案惊起:“那大的,只比他嫡出姑娘林菲儿,小上两岁!可笑不可笑?!奇闻不奇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