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祁景渊这样安慰自己。 祁景渊前脚刚走,祁景珩便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桂圆莲子羹便过来了。 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是男人低哑沉静的声音,“因知晓夫人喜甜,于是我特意做了这桂圆莲子羹。” 正侧躺在贵妃榻上的姜岁宁挑眉,又想起最初关于祁景珩的所有信息,知晓他自十四岁入了宝华寺之后,即便有帝后强势放在身边的护卫,但也只是在外守着。 日常事物,祁景珩都是亲历亲为的。 故而他是会些厨艺的。 会厨艺的男人,姜岁宁还是头一次见,倒是生起了一些兴趣。 只是想起从前,那一点笑意便变得漫不经心了起来。 “我先前便用过膳了,倒是白白浪费恒王一片好心了。”室内传来女人慵懒的声音。 又是一声疏离的“恒王”。 祁景珩闻言怔仲了片刻,随即似是想通了一些,神情变得紧绷起来。 “所以我只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吗,从最开始的时候,到如今,都是因为楚王。” “若楚王不在了,我便没了用处。” 他放置在托盘上的手不由捏紧,清寂的眉眼间覆上一层极淡的痛楚神色,带着一丝疑惑与卑微道。 姜岁宁面上这才露出正色。 门忽然自外被推开,祁景珩一身素色衣袍自暮色中而来,广袖带着一室淡淡的檀香,与莲子羹的甜香融为一体。 暮霭沉沉中,他一张清冷端肃的面庞上染上偏执,却恰对上女人一双媚色横生的眼。 躺在贵妃榻上的女人云鬓半松,轻纱松松垮垮的搭在肩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颈子,看到男人进来,遂一手支起下颌,眼尾微微上挑,贵妃榻边熏香袅袅,暖光落在女人细致的面颊上,将那份娇媚衬得愈发秾艳。 偏执的眼底泛起怔仲的波澜,长睫轻颤,原本的质问便变成了,“可即便是棋子,闲暇时候也该安抚一二,这样用的时候才好用不是吗?” 姜岁宁闻言唇角微弯,慵懒的朝他勾了勾手指。 祁景珩不受控制的来到了他的面前,为了让她方便看自己,他屈膝跪在她的面前。 “所以。”姜岁宁勾住他的下颌,“恩人是想让我安抚你,可......” “若我偏不呢?” 红唇微张,嫣红饱满的唇瓣泛着水光,似温言软语,又似在无声邀请。 祁景珩被蛊惑了一般的开口,“求夫人。” “求我?” 耳边传来女人的娇笑,“可我当初也求恩人了,恩人还是拒绝我,我求了恩人很多遍,恩人才应允,所以如今我也不想让你如愿!” 娇俏的女人带着蛮横,故意作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让祁景珩心里那点原就在看见女人的一刹那不剩多少的愤懑消失的一无所有。 第(2/3)页